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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P:对于亲眼目睹齐柏林飞艇这么演的观众,这些时刻一定特别震撼。对于我来说,我真的得好好留意周围的每一个元素,这样才不至于失去灵感。

说实话,在那个位置挺难,因为当那美妙的音乐之旅暂停片刻,又天衣无缝地滑进下一句时,我他妈该怎么办啊? 比方说,像是Since I Been Loving You那样的歌,在专辑里它那么美妙;音乐是真正的主人,我经常觉得歌词和人声是不是阻碍了曲目,为了完善音乐,我几乎要斜切着进去。

我们可不是在说那种可以坐下来弹弹的四和弦小曲,我在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,(这种音乐里)你敢要歌手加入几乎可以说是放肆。我对真正有趣、大胆、富有创造性的音乐一直都是这么想。人声多半是旋律,如果非常严格地按旋律来会限制冒险尝试。现在,我再看年轻的自己想出的那些非常真诚的人声表现和歌词,我感到很骄傲。童年时,父母曾领着我穿过威尔士沼泽,那些就是这记忆的投影,延伸进了The Battle of Evermore 里。Dazed and Confused 可以变化三四次,再到间奏,等到所有人听够了以后,就该我上场了。

我不知道有多少歌手不是凭着歌词点燃世界的,但歌词的限制很多。歌词是音节。你没法在这上面做很多文章。这是叙述的一部分,不过可以提高(歌曲的)人性化体验。还有,看叙述歌词的水平,或者人声与音乐互动的质量,人们要么彻底拒绝,要么接受。

 

JP:Supershow最棒的地方在于,摄制地点在谢珀顿的一个宽敞的录影棚里,拍摄效果真的非常好。所有东西都准备得很妥当,当我们上台的时候,他们把烟雾和灯效都弄好了,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时候会觉得非常激动人心,但是我们自己当时是看不到的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能看到回放录像。否则我们之后就会请那位导演来拍在其他地方演出的齐柏林飞艇了。有很多人被邀请来表演,比如Eric Clapton,Buddy Guy和Buddy Miles都在他们的日程表里,但是他们来得很晚。摄影棚都空着,我们当时表演了一首曲子,然后我想:“我们成了,我们演得真的很好,感觉也很棒!”我看得出来他们用心安排了灯光和烟效,真的非常引人注目,对“Dazed and Confused ”这首歌来说简直完美。我走去和导演说:“这真不错。”他回答道:“哦!你们演得不错,我们接下来要拍Buddy Guy和Eric了。”我说:“他现在来了吗?”“不,还没有,他还没到。”我说:“和你打个商量,我们还能再演一首。”他说:“不,这没必要。”我打赌那人现在肯定很后悔当时的决定,我也很后悔(没坚持要表演),因为拍摄效果真的太好了。我们本可以多演几首曲子的,因为其他所有人都赶着去即兴演奏会。而我们那部分演得非同凡响。妙极了。

 

JPJ: 人人都说我们该上电视,但这并不是我们想做的。特殊节目可以,但像Top of The Pops[1]那种不行。

[1] Top of The Pops 1964-2006期间BBC的一档现场直播的流行音乐节目。每周邀请本周最畅销的流行乐手演出。

 

JP:对观众来说就真的很不安。我们在丹麦的电视节目表演的时候有一组镜头,人们只是坐在地上,看起来吓坏了。这其实很有趣。这种时候你能够达到一种知觉意识的交替点。我觉得那些观众可能是被要求坐在地上等我们出场的,然后他们就再也没站起来过。乐队合奏产生的能量催生了这种超凡脱俗又激烈的氛围。 对电视节目来说,那是一次很长的演出,不止表演了一首曲子。一旦我开始用琴弓之类的东西演奏,观众惊艳了。

由于录制的声音还是太糟糕了,我们最终远离了电视节目。BBC广播的录音师们真的非常非常优秀,他们被当时乐队们在做的音乐所吸引。你懂的,现场演出的声音从广播里听起来会非常的棒,那也是在英国我们能被大家听到的唯一途径,这也是我们做了那么多现场录音的原因,这之后也会在BBC Sessions发行。

由于地下FM广播的小道消息在美国不胫而走,人们争先恐后、迫不及待要来看我们表演。所以我们开始倍增演出场次。在英国我们做得还凑活吧,比大多数人都好,但是在美国,这种随之而来的整体兴奋感是不同的,需要以不同的方式来对待。(在英国)除了星期六早上播的那几个 BBC 节目再没别的了。我们竭尽所能来体现我们与其他人的不同,但是在美国,这整个事情是以不同的方式做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