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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lody Maker Magzine – 06/1970

Interviewer: Chris Welch – Melody Maker, June 6, 1970

source:https://www.coveringledzeppelin.net/zep-talk/melody-maker-magzine-061970

翻译&校对:nattraven,Elynx

“观赏Bonham敲鼓让人受益匪浅。脚踏钹下是看似简单的四四拍,小鼓则是弱拍,而低音鼓上仿佛在打二战。”

 

Chris Welch 见证齐柏林飞艇制作第三张专辑!

“咚咚哒——!”这个偷跑如何?想象一下John Bonham 的重锤,John Paul Jones 俯身拨动贝斯,Jimmy Page随着吉他的鸣响舞动——你就在齐柏林飞艇的录音室现场。

除了正从北方赶来的Robert Plant,乐队三人在伦敦的奥林匹克录音室开始了下一张专辑的录音。听起来像是另一张白金专辑!通常,录音过程会伴随着大把的时间浪费和无聊废话而显得极其枯燥。但对齐柏林飞艇来说,在Jimmy的密切注视下,大家完全沉浸在无穷无尽的能量中。

“Bonzo”Bonham 的手臂和腿似乎有些奇怪的、疼痛难忍的肿胀,但他表示:“在敲鼓的时候我感觉不到痛,只有在停下来才会疼。“一小时之内,三人组做了两首歌。第一首歌里,Jimmy用了不插电的吉他,弹奏了一段悠长流畅的曲调,奇妙的是,这让我回想起the Scaffold乐队的一首老歌。

[1] the Scaffold 来自利物浦的喜剧、诗歌、音乐三人组,成员包括乐手Mike McGear(真名Peter Michael McCartney,是Paul McCartney的兄弟),诗人Roger McGough,喜剧演员John Gorman。

第二首是先前提到的,气势十足的riff,简单到难以置信,却也惊人的出色,典型的齐柏林飞艇。在控制室里,聚集着一群后勤人员,操着很重的美澳口音,正为在美国和红脖们斗殴的故事大笑,大口灌下茶和香槟,穿着牛仔裤伏在地上,头发蓬乱。

在录音室里,Bonham的脑袋在耳机和巨大的低音鼓中若隐若现,John Paul偶尔会一时兴起,带劲地跳上一段,而Jimmy,剪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及肩长发,蓄起骇人的茂密黑胡子。伴随着录音师在控制台上仿佛信仰治疗师或外科医生般的操作,从玻璃幕墙另一端的音乐“智库”的麦克风里,传来了减弱了的高低混合声。

“鼓声太大了。”Bonzo说。“那是因为你敲得太大声了!”美国人喊道。他们又来了一次,Bonham、Page和Jones 又一次勾勒出美妙乐句。但还不够美妙。“我们应该合为一体,这听起来才够专业。”Page冷飕飕地说。

观赏Bonham敲鼓让人受益匪浅。脚踏钹下是看似简单的四四拍,小鼓则是弱拍,而低音鼓上仿佛在打二战。但他对时间的掌控、直觉、以及无尽的动力才是重要的因素。John把鼓棒放在一边,来聊了聊齐柏林和鼓。“我胳膊和手一直在疼。”他有点担心,“我什么都拿不牢。还有一堆东西要录,得赶快看医生。什么都有可能——胸口也开始疼了。”

“接下来两周我们都要录音,原声和插电都很多。歌的质量会比第一张专辑要好。我不太确定会不会在新专里solo。我最近在练颤音琴和康加鼓,或许会用上打击乐器。一般的鼓solo有点无聊。我为下一张专辑写了三首曲子,颤音琴对写歌很有帮助。我15岁的时候开始学敲颤音琴,同时也学了读谱。真希望我过去有好好练习,它很有用。”

“前一天晚上Jimmy用吉他给了我几个和弦。我就这么顺着来,开始安排节奏部分。我们所有人都经常见面,比原来见得更多了。我们超负荷工作好一阵了,本来七月份还要去美国,但给推迟到八月了。十五个月里,我们在美国搞了五次巡演。现在稍微放松了一下, 这样就可以在英格兰更努力些。一个月里我们一周能演六个晚上,我每晚都有很长的鼓solo。手上结了一层老茧。”

“回想起来很有意思。我们第一次巡演很糟。十一周,我们到任何进得去的地方演,但我们很幸运。我们发行了专辑,巡演促进了销量。要是没专辑要推,去巡演就挺可笑的。在温哥华时我们破了记录。上一场巡演所有票都卖完了。在蒙特利尔我们有些很不寻常的经历,一万八千人点起蜡烛组成了象征和平的图案。难以置信到让人热泪盈眶。”

“乐队从一个高峰走向另一个高峰。我一直在想,总有一天我们一早醒来,发现一切都结束了。当然,我们受到了批评。总是会有的。我们刚出来的时候,被人叫成第二个Cream,但你看现在他们会称新的乐队第二个齐柏林。也有些挖苦——说我们在这里的巡演不够多。但没有多少乐队能像我们这样一晚上演三个小时。我们会再坚持久一点的。还没到撑不住的时候呢。继续战斗下去吧。我们想让表演维持在一个较好的平均水准。”

“我说不好会持续多久。但我们竭尽所能。说起来很有意思,刚加入的时候我还不认识Jimmy,我觉得挺不好意思。他那时已经是大明星了,而且做了很长时间的雇佣乐师,还呆过the Yardbirds。但现在我们乐队的关系比以往都要紧密,我们各自都有那么多机会去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