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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P: 唔。这专辑的其中一面非常…真的,真的很棒。

RP: 没错,是这样。 你听过吗?

Host: 是的,当然, 那组合里有一些澳大利亚人。

RP: 我不太清楚。那种,“seems to me that I’ve been floating on the same wind,”叫什么来着?“Colorado Springs (Eternal In My Mind)!”真的,那是张不错的专辑。

Host: 我们能不能把谈论的音乐从轻的一面到更……有很多东西[音乐]很重,观众那边可能意识不到,如果,我们或许可以……

JP: 唔,但是那并不重要,不是吗?因为那不…那不是我们的——我们的错或者你的错,其实…因为你在——你在问我们我们喜欢什么,那其实就是我们喜欢的东西!我们不能真的说我们喜欢……

Host: 好的吧,我想问的也许是,你们喜欢什么……商业上的?

RP: 唔,我们,我们什么都喜欢!你不能真的做——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算商业什么不算,因为……

Host: 那些人们能在电台听到的, 或在榜单Top 40之类的,或 ……

RP: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一开始就说,我会尽量避免去听… … 你看,有些人确实做出了好东西,却因为没有一个能接受的观众而不得不被忽视。现在真的有你知道,我的意思是,这要靠你去告诉他们好声音是什么样的,你明白的,我想说其实这就是英格兰的问题,孩子们不得不走出去,他们不得不去大量地打听小道消息……

JP: 是这样。

RP: 所以那样的名声是建立在道听途说之上的,你懂吗,比如像Fairport Convention里的人。原本的Fairport Convention真的很好。

Host: 嗯,甚至Yes在开始有自己的演唱会的时候也遇到过麻烦。

RP: 唔,我们……

JP: 我们也碰到过!

RP:我们去美国是因为(在英格兰)没人愿意买齐柏林飞艇的账!我们得是the New Yardbirds,你知道吗。我们第一次排练的时候,我们进了录音室,我们就知道我们不会是the New Yardbirds,但他们并没有准备好(接受这一点)。没有谁准备好这么说,很公平,Yardbirds没了,这里是全新的齐柏林飞艇!

Host: 哪张专辑给了你们这一身份的认同感?

JP: 唔…那就只能是… 

JP and RP: 第一张专辑! 

RP:  如果你对我们乐队的过去有适当地了解的话,(就会知道当时)我们录音的时间大概是,三十个小时左右,还不到这个时间。 那是在我们刚结成三周后。 所有的那些比如“How Many More Times”之类的东西其实都是Jimmy的得意之作,它们是如此惊人,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被这音乐带回来了,你知道吗。 正是这种热情让我们录完了第一张专辑。

JP: 尽管如此,它也展示出这一点了,不是吗?

RP: 是这样,我的意思是,只是砰的一声! 每场晚上的演出都是如此美妙! 每个夜晚都是如此美好,能够走上舞台再次表演!因为(对音乐)构思的不同,每个晚上都会发生不同的事情,现在也是如此,你明白的。

Host: 其实,你可能想说的是,某种程度上,你希望听到的不是仅仅是调频广播,而是那种广播,或者说能更自由地接触到每个人的那种。 比如有一个特殊的频道,播比如,你们所谈论的那些人的唱片。

RP:唔,我的意思是,我意识到你必须能留住你的听众,很多听众可能只是对某些东西感兴趣,但他们并不真的… … 广播里播放的东西,很多都,比如说,播上个四次左右。 我想说每回我打开收音机的时候,一首歌我听了四次然后我说”哦,天哪,天哪,” 你知道的。

Host: 你们觉得广播可以引导(听众)?

RP: 广播可以给人洗脑! 

Host: 你们觉得FM能进入英格兰吗? 我的意思是,他们现在有麻烦了,显然他们也应该有商业电台……

JP: 那只会比我们现在的情况更糟糕,因为那些买电台的人,那些能拿到许可证的人都是报业巨头,所有这些人都有利可图。 所以,情况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糟糕,真的。 这并不会成为商业电台的突破的,只是会有更多的频道罢了。

Host: 听起来好像没有人在做什么有意义的事。

RP: 是这样,但是看看他们用的是谁。 你知道的。 我的意思是, John Peel[39] 确实应该获得英格兰所有乐手的最高敬意。

[39]John Peel, OBE,无线电节目主持人、唱片制作人和记者。他是BBC第一台的DJ中在职时间最长的人,从1967年开始,直到2004年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