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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P:这是1972年在孟买的一间录音室里。过去的那些日子,从日本或澳大利亚返程、途径泰国和印度,在意识到中途要多次停下来给飞机加油之后,我觉得,沿着伦敦到澳大利亚这一路来场巡演,或是就顺便安排几次演出,会是个非常明智的主意,比如,去埃及和某个埃及的管弦乐团演一场,然后去印度和印度的音乐人进行同样的合作。这个主意毫无疑问非常不错,现在甚至没人会这么做了。我想知道,如果真的进入录音室,直接通过吉他开始指挥,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——仅通过吉他奏出的音乐来和乐手们交流。

我和Robert 一起去了那里。这些音乐人等同于我们现在所说的宝莱坞音乐家,所有的电影配乐都是他们做的。那晚我请他们为我安排了当地乐器:两套鼓——木丹加鼓(mridangam)和塔布拉鼓(tabla);小提琴;一把弦乐器萨朗吉琴(sarangi)以及簧乐器印度唢呐(shehnai)。全装备好了,我有一位不通音乐的随行翻译,我是音乐上的指挥,我到那儿和他们说:“这是我想做的。” 然后对他们弹起了Friends。

一点一点地合上拍,该是Robert唱起来的时候了。在那个晚上的空闲里,我们一起演了Friends,那真是太美好了,我完全不想停下来。到我们只剩两三个小时的时候,我说:“我还想再来一首,我想演Four Sticks。”因为我对听(当地的)打击乐器如何处理这首歌很好奇。他们毫无疑问在对这首歌的处理上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技术水平。他们从没听过齐柏林飞艇,我没给他们播过唱片,我只是对他们弹着吉他,然后他们说:“好的,如果你想要一个15拍的引子,你喜欢这样的还是想要那样的?”他们真的帮了我很多。 “是的,没错,跟着吉他走就好”,这就是全部计划。他们演Four Sticks时遇到些麻烦,因为他们说在所有的印度音乐中,无论是古典乐还是流行乐,从没有过两个拍号从一个变到下一个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。他们以前从来都没弹过这样的东西,但是他们仍然能明白。

和这样出色的音乐家们一起工作真的是太棒了。就是这么回事,那间录音室确实有魔力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能在不同的国家尝试这样的演奏确实是极好不过的。我想想,我们唯一一次真正成功完成这个构想,大概是之后Robert和我做的Unledded(那个节目)。那些在孟买的录音收录在了大约四十年后出的Coda的附加碟里。

RP:那是次非常私密的录音,当然一般不会被看作是我们会推出的东西。那就像次追求某种可能性的探险。我唱得好不好或是Jimmy弹得好不好,之于我们能有这样的体验这个事实本身来说都是次要的。那是场冒险,这才是意义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