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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传记翻译][Led Zeppelin] John Bonham: The Powerhouse Behind Led Zeppelin (节选,5/31更新至结语)

预计阅读时间/ERT: 9 minute(s)

Chapter 12 1971 – A Return to Clubs(节选)

(所有不太对的节选小标题和配图当然都是我们加的)

节选一 71年日本巡演

……齐柏林飞艇被东京希尔顿酒店禁止入内,终身。

那时起[1971年],他们开始了首次日本巡演,期间他们在广岛为核爆受害者举办了一场慈善演唱会。 随后,广岛市市长赠予乐队一封感谢信,并向他们颁发了城市和平奖章。 我回想起John在巡演时告诉我的一则轶事:在一次演出中,有个年轻的日本小伙子本来要介绍乐队,但是在发音上出了点问题。 John到了更衣室时,那个可怜的家伙正坐在镜子前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乐队的名字。

“Red Leppelin. 不. Led Reppelin. 不.” 每次他念错了,都会变得越来越生气。 离开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,他终于成功念对了。

“Led Zeppelin,”他的语气几乎带着点欢欣鼓舞,快乐地蹦了一下。 演出终于开场,那个年轻人站好了位置,向等候的观众们宣布: “女士们,先生们,Red Repperin! Arrgghhh! ” 日本,大阪,[1971年] 9月29日。 在表演时,乐队(其他人)注意到Bonzo不见了。于是Robert 决定再多讲两句,希望John能回来。

 “Bonzo去哪了… Bonzoooo. Mr Bonham. 来吧, 三下之后大喊— Mr Bonhammmmmmmm”.然后Jimmy大笑了起来,观众们继续为John欢呼着鼓着掌。 你可以从语气上感觉出来,Robert开始生气了。 他对着巡演工作人员和观众一口咬定: “你还能说什么呢,Bonham 先生和艺伎小姐一起去了酒水台。” 他们在演奏That’s The Way时,John还是没有出现。 在Robert和观众又喊了几声后,他终于出现在掌声和欢呼声中。 其实,John(算上乐队其他成员)腹泻最厉害。 演唱会的剩余部分如约进行,但是即使在他们回家的路上,John还是得不停地跑厕所。

John回忆说: “那是一个非常棒的地方。”  “摇滚乐几年前才真正开始在那里有了发展,但现在日本是全球第二大(音乐)市场。 那儿的人们非常友善,在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摇滚乐推广人来负责我们。 事实证明,‘Immigrant Song’是我们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歌曲之一,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开场曲。 因此一开场,观众们就陷入癫狂。” John没有提到的另一个“成就”是他们用武士刀“重新布置”几个酒店的房间。 再算上(他们)其他的滑稽举止,齐柏林飞艇被东京希尔顿酒店禁止入内,终身。

 

节选二 So You Think You Can Drum

(提问:普通人被突然扔上齐柏林飞艇的演出舞台是什么体验?

Mick:谢邀——)

到了年底,为了配合第四张专辑的发行,乐队开启了又一次英国巡演。在Page、Plant、Jones和Bonham四位先生遍历英格兰的高速公路时,我也是如此。 唯一的区别是,我是在一辆旧货车上做这件事的,当时我在雷迪奇的一家运输公司工作。 11月27日,我和John一起北上前往普雷斯顿,乐队将在那里的市政厅进行演出。

我坐在通往舞台的楼梯上看着他们表演,当演出达到高潮时, Mick Hinton 走过来说,John想要一品脱淡啤,要我帮他接过去。 当我从酒水台回来的时候,有人指示我把它拿到架子鼓的旁边。于是我蹲下身,试图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去到那里,然后当我试着从后面的一个扬声器箱处把啤酒放到John旁边时,他像闪电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着他的鼓后面的一套康加鼓,对我喊道:“敲它们!”在我还没来得及问“怎么敲? ”的时候,“Whole Lotta Love”的开场riff已经奏响了。我仿佛死鱼搁浅在了河滩,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傻子,于是我开始敲鼓。 虽然是自说自话,但我觉得我敲得还不错。 直到我抬起头,看到海量的脸回看着我。 从那一刻起,我的手臂开始超负荷运转,我的腿也觉得它们不适合呆在我身上,是时候离开了。 歌曲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所能想到的就是赶紧他妈的离开这个舞台,但是John和Robert显然有别的主意,他们把我押送到舞台前面和Jimmy以及John Paul一起向观众鞠躬。在匆忙撤回到酒水台后,John看着还在发抖的我,咧嘴笑道:“挺好的,不是吗?”

尽管吓得屁滚尿流,那个晚上仍然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。 遗憾的是,这场演出是在原有的巡演日期确定之后增加的一个额外场次,所以从没被记录过,也没有照片,更糟糕的是,这是唯一一场没有被盗录过的演出。 所以,如果有人当时拿着相机在演出现场,并且有一张我站在‘我们的大孩子’和乐队其他成员旁边的照片,能给我发一张吗?

So you think you can drum.jpeg

 

节选三 一首(或者好几首)小夜曲

1972年2月齐柏林飞艇开始他们唯一一次在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的巡演,自珀斯起、阿德莱德、墨尔本、奥克兰、悉尼、于布里斯班结束,演出全部售罄。

“我记得从澳大利亚回来的路上和Bonzo 一起做了件有意思的事。”John Paul Jones 回忆道,“我们已经在悉尼和其他几个地方演完了, 于是我们得从布里斯班赶飞机回悉尼,再从悉尼直接飞回英格兰。飞机很早就要起飞,所以我们得通宵等。我不知道其他人到哪里去了,但Bonzo和我在一间酒吧里遇到了这些斐济人。他们看上去像英式橄榄球队员,显然也在放松着等同一班飞机。于是我们开始聊天喝酒,后来知道他们是斐济警察合唱团的人,刚好也在布里斯班举行了一场音乐会。又多喝了几杯之后,自然要来点音乐,他们开始为我们唱歌。我和Bonzo坐在那里,周围都是啤酒,他们得有六七个人,个个都是大家伙,歌声却那么甜。所有那些美妙的斐济老歌。非常可爱,我们都坐在那里,很快乐。然后他们对我们说,轮到你们了。

我说:”等一下。他是个鼓手,我是个贝斯手。”

他们说:“好吧,你们肯定能唱点什么的。”于是Bonzo和我看着对方,同时想“啊,我懂了”,于是我们唱了有一半的1959 埃弗里兄弟曲目。我们唱了Love Hurts,So Sad,Dream,还唱了Wake Up Little Susie。和斐济警察合唱团一起唱埃弗里兄弟的小夜曲实在太好笑了。那晚真的很棒,分别的时候,他们还送了我们项链和宝螺壳做礼物。

同样也是在这次巡演中,John 见到了妈妈的姐妹Dorothy阿姨,从50年代末阿姨移民到新西兰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。他们在奥克兰的演奏会碰上,John还把那个齐柏林飞艇的因为澳洲销量赢来的金唱片认证送给了她。

 

附录:Love Hurts – the Everly Brothers 附歌词

墙内的朋友请走网易云

 

[Verse 1]

Love hurts, love scars / Love wounds and mars

Any heart, not tough / Nor strong enough

To take a lot of pain / Take a lot of pain

Love is like a cloud / Holds a lot of rain

[Chorus]

Love hurts Love hurts

[Verse 2]

I’m young, I know

But even so / I know a thing or two

I’ve learned from you

I’ve really learned a lot / Really learned a lot

Love is like a stove / It burns you when it’s hot

[Chorus]

Love hurts / Love hur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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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Comments

  1. kucky

    哦天哪 我居然还能看到Bonzo的熟肉 感谢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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