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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/02/24
RP:词曲创作永无止境的一点在于,你永远无法真正“完成”。每一次录音,音节的改变、词句的不同都可能带来整件作品氛围的变化,编就出不一样的感觉。关于音乐创作的部分,通常来说,人声会和创作想法一同达到某个恰当的位置。不过有些时候,在我们作出完美录音之前,我就已经过了顶峰状态了。拿Physical Graffiti这张专辑来说,我很清楚我听见的、在有些曲子的部分调子和小节中我想法的细微差别。比如 Wanton Song和 Custard Pie 这两首歌,我能听出来有些地方我几乎就是没去完成它。回头看看是会有些后悔之处,但是能直接地在词曲创作的世界中飞驰,去融合创造出某些切实有形的东西,结合起音乐本身的意图与人声的释放,这一切都棒极了。很多时候这也奏效了。举个例子,比如 The Rover这首歌,一切都恰到好处。我抒情诗般的创作意图、演唱的方式以及这些家伙演奏的方式紧密结合,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多了。我认为每一次都奏效了,都恰到好处,我不可能再添上更多东西了,我添不上什么来使得这些歌曲变成某种完美无缺的成品了。有些歌曲完成了,有些没有。至今也没有。
JP:我们在Headley庄园着手录制第六张专辑。由于大家到达的时间不尽相同,Robert,John Bonham 和我先从即兴老摇滚歌曲开始,然后我弹了一些我想出来的riffs。我们弹了 Wanton Song 和 Sick Again,我想出一种特别的诵经般的riff,伴以层叠式的混音。我开始弹riff,John Bonham也一起,我们紧紧跟着对方根本停不下来。太富有感染力了,太快乐了,这就是我们一贯的样子。我叠录好12弦电吉他的部分,然后是铜管乐器的部分。我见证着这首曲子变得强有力、像管弦乐那样,甚至极富威胁感。当我回听我弹奏的部分和鼓声时,我意识到这是真正的革新。Kashmir从此诞生。从我们彩排的第一天开始,贯穿齐柏林飞艇的始终,John和我之间一直有种强烈而深远的共感。我们俩都是齐柏林飞艇的狂热仰慕者。
Physical Graffiti是一张双碟专辑,包括了我们在Headley庄园和其他地方录制的歌曲。由于我们录制了大量录音,显然对于一张专辑来说太多了,所以它最后就变成了双碟。我们有一些在Headley庄园的录音,但是没放在第四张专辑里,后来就留到了House of the Holy。有那么多的素材、情绪、色彩与歌曲片段、个性化的东西,那也将是以我们自己的厂牌天鹅之歌发行的第一张专辑。
我很渴望能让这张专辑尽善尽美,这样人们就会去讨论关于它的一切。第一张碟里的东西、第二张碟里的东西、歌曲排列的方式、专辑封面…对了,专辑封面的设计,当你把插页抽出来再放回去,你会看到窗户上呈现了两种不同的图像。这张专辑,从封面到歌曲都野心勃勃。我得联系John Kosh Associates,和Peter Corriston商议,专辑封面用那栋楼是他们的主意;依照你替换的内页、小册子以及信息页的不同,窗户中能展示出不同的图像,这是我依据我们第三张专辑的封面提出的想法,在三专封面里有个能展示出不同拼贴画的轮盘。然而,(这张专辑的封面)所有的细节有一点不对的话就会展示不出来,所以在这一点上,我想做到尽可能精确。
这次,在这些窗户里会有不少奇妙的图像。我觉得这个封面毫无疑问棒极了,他们也给我们设计出了最让人惊喜的专辑包装。图像本身也是极好的。很多人说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专辑,因为他们能在其中感受到乐队丰富多彩的领域与情绪。这是一张不寻常的专辑,所以它需要一个不寻常的、非常强势的包装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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