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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PJ:伯爵宫听起来就好像你在帕丁顿车站演出!我带了自己的钢琴。我先把它带到斯坦威整修,之后运到了伯爵宫,挺棒的。另外,我还穿着那件超棒的外套——其他人似乎都不喜欢。我觉得很好啊。我有好两件这样的外套,都是一位艺术家做的,我想Jimmy也定做了他那件龙袍。我很爱这些外套,人人都惨叫:“他干嘛穿这些蠢衣服?”
发生过这么一件事,是我去Drake 酒店的时候,我想。Mo和我在纽约血拼了一整天。当时八月份,天气又热又潮,我们走进酒吧,我就穿着件T恤和牛仔裤,酒吧里那家伙说:“你不能进来,你没穿外套。”于是我上楼回房,穿上那件外套,走回酒吧,他瞧了我一眼,又瞧了那外套一眼,说:”您想坐哪里,先生?”我还留着那件外套呢。

JP:Presence的封面概念来自Hipgnosis团队。这像以前的那种,你能在医生或者牙医那里找见的50年代的国家地理杂志的照片,即使那会儿已经是76年了。这张图片中这种丰富的场景设置里,你能看见那些曾经随处可见,而今却彻底消失的老物件们。我可以用晶体管收音机在现今的状况来做比,我最近听说,把晶体管收音机拿到15岁孩子们的教室里,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这张专辑是在慕尼黑录的。我想用Keith Harwood,我和他一起给Physical Graffiti混过音,我们关系不错。在洛杉矶有些彩排来着,我们先到了慕尼黑,住在一家离录音室不远的酒店里。那是一段充满各种不确定性的时期,Robert正在休养腿伤,但是某种程度上说,这也带来了一种氛围——饱含坚如磐石的决心与情谊,从而造就了非同凡响的音乐。我们给这张专辑就排了三周时间,而当我们录好所有的歌,这很显然成了一张以吉他为主导的专辑,以至于在Achilles Last Stand中都有一种吉他交响乐的感觉了,并且solo的部分一晚上就录好了。那段时间感觉起来有点像我一直在主导。For Your Life和 Tea For One诞生于在录音室呆着的第一周,甚至还有首孤零零的钢琴曲叫“Pod”,真的是首很美的曲子,在附加碟里能听到。所以这张专辑就这样完成了、叠录好了、也混好音了且顺序都安排妥当了,就在三周之内。等到乐队(其他人)完成了自己的部分回到英格兰的时候,我和录音师有个约定,无论我们俩早上谁先醒过来,都要去把另一个人也弄醒,然后继续去录音室工作,因为时间真的太紧了。不知怎么的到头来总是我去叫醒他!就像个只会被睡眠中断的永动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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